南瓜
南瓜
南瓜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在冬天 想南瓜的时候只能站在金边细白花碗上粗粗地喊一声我们的南瓜不知躲入那片草丛使那个割草女的手指突然热气腾腾 充满甜味乡下 土地一日一日空洞起来但南瓜哪里去了没有人关心我也只是在想吃南瓜的时候才记起它的圆它的累累斑痕它的花灿灿的 很好看 一点没错南瓜是和硬硬的红米饭一起消失的

作者简介

白连春
白连春 诗人

白连春 (1965~)四川泸州人。笔名李当然,当过军人、农民,现居北京。在《人民文学》、《星星》、《诗刊》等发表过诗歌、小说等,曾获《星星》跨世纪诗歌奖等。

白连春 (1965~)四川泸州人。笔名李当然,当过军人、农民,现居北京。在《人民文学》、《星星》、《诗刊》等发表过诗歌、小说等,曾获《星星》跨世纪诗歌奖等。
你说我只有玉米棒子高的时候你就在地里劳动了那时玉米比你矮半个头你看见拴在门槛上的我的名字忍不住和玉米一起笑了很久一个傻丫头 你眼里蓄满泪水仔仔细细地构思我那是春季 阳光悄然地深入土地你在我的脸上种植花色你说我只有玉米棒子高的时候你就爱在地里劳动了爱用汗水洗亮我的名字玉米成熟是怎样痛苦的过程你一锄一锄地侍弄它你一眼一眼地浇灌我盼望我成长 你已为我做好婚床
收起被风撕烂的帆和扯断的缆绳停在农民手中 农民的妻子和瞎眼的母亲以及还未出世的女儿都在精心地缝补黄牛的伤 它的桅杆仍是笔直骨头露出雪的白 在石头上航行了一个春天一个夏天和一个秋天黄牛的伤比去年更像它脚下的波涛离阳光和天堂的门越来越近 停在冬天的港口 农民温暖的干草使泥土上这条河流一直向东 一直 在黄牛的背上走 黄牛一边吃着干草一边喝着泥水 在这个荒凉的傍晚云贵高原上的风正猛烈地撕扯着黄牛知道在云贵高原上风只有在它的背上撕扯的时候才叫风 而农民只有在它的前面把它当船拉的时候叫农民
杨燕麦子青得淋漓尽致杨燕麦子青给谁看崖畔上没有一个人也不会有一个人走来风不吹的时候树和树是相同的歌不唱的时候鸟和鸟是相同的火还是火 石头还是石头一切都仿佛凝固不动时间也仿佛不存在但是杨燕麦子一个劲儿地青听不到一点悲哀在这样深沉的夜晚黄土把青空覆盖杨燕麦子青了黎明会随着薄光到来

冬天桑的叶落尽了立在地头像父亲举起的手呼出的气息使时间一秒秒灰蒙一片片往下落父亲落在酒店忘了家居的母亲他为桑修枝的剪仍卧在窗上亮亮的 透着水的冷光水在地上流水在母亲眼里流父亲的衣衫于傍晚在母亲眼里散开父亲父亲父亲还躺在酒店里不是酒好五十五张竹椅他都坐够了如桑的叶落到地上
扶锄喘息时我将耕耘一词拆开了原来是两个犁上的木把一口井和一片云对一个农民 这就够了有井 我们就用不着翻山越岭去那条大河挑水了有云 我们就可以迎来雨确保粮食丰收那个把土地和劳动造成书的人和我一样也是一个热爱庄稼的人他常在扶锄喘息时琢磨字的写法我看见他在禾苗中间摇晃仿佛一团阳光或者一丝空气他耕耘的姿势在我的诗中很沧桑地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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